她加长了锁链,甚至里面还多垫了点东西,让宁元修好受一点,季欢欢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洗脑宁元修的机会:“要听话知道吗?主人这次大发慈悲给你的铁环改造了一下,我知道你磨的很痛对吧?”
季欢欢将一桶水和一个帕子放在宁元修面前,锁链的距离够他清理干净那些肮脏的东西但又跑不出地下室了。
“反正这里是你以后一辈子都要生活的地方,东西已经给你了,你爱做不做。”
季欢欢说完离开,好歹没有关掉那唯一一丝的光亮。
对于自己感冒时迷迷糊糊的记忆,宁元修只记得大概,那就是短暂的睡了一下床板,那触感比起他家的地板都生硬,但却比这臭气熏天的地下室好多了。
季欢欢离开没多久,沉默的宁元修伸手拿起了那个帕子,默默了清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三周,季欢欢没有再对宁元修进行过殴打辱骂,她仿佛腻了这场游戏一般,很少来地下室了,也是后来才发现地下室有个隔间是卫生间,以至于她再次加长链子,能让宁元修简单点解决生理问题。
宁元修没有时间概念,就这么枯坐一整日,晃眼的灯光已经让他厌倦,他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过阳光了。
他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人,但也不适应这种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的空间,寂寥无声。
这里不像一个房间,像一个锁住他一生的棺材,他感觉自己在这里渐渐腐烂了。
不知从何时起,宁元修居然期待起季欢欢的到来,哪怕每一次她下来都只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但他早已习惯,叽叽喳喳的他居然也觉得有些动听。
季欢欢成日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睡觉消磨时间,反正她已经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了,对于宁元修的存在,一开始报复的快感消散,现在却觉得自己养了一个麻烦深感不耐烦,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
但是总不可能真的囚禁宁元修一辈子吧,她得把人调教的哪怕哪天事情败露了,宁元修出去了也只会想着逃避而不是报复。她又想到一些新的办法,拿着美工刀来到地下室要跟宁元修玩游戏,说错了就在他身上刻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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