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从小到大可不是所谓的兄友弟恭,宁家的教训便是上位的只能有一个人,意思是兄弟间必须手足相残,爬着自己兄弟的尸体上位。
而从小把自己儿子放任到吃人的训练基地的宁父也从未对自己的儿子们有过半点仁慈和父爱。
刚刚那个死在小巷里的男人原是宁元修的亲信,为了妹妹高额的医药费给宁家大哥透露了宁元修私宅的消息,继而被宁元修发现,便有了刚刚那幕。
宁元修听着汽车发动的细微轰鸣声,有些自言自语道:“所以入我们这道还在乎什么亲情很是莫名其妙呢,如今为了一个迟早会死的妹妹葬送掉自己的生命,真奇怪啊...”
车内只有方才撑伞的黑衣人充当司机,再无其他人,可黑衣人却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宁元修是在同他讲话,只安静的开车,一时间车内陷入沉默。
手撑着脸颊,宁元修看着车窗上缓慢滑动的雨滴。
什么时候才会有个不会腻的玩具给他当做礼物呢?老天爷看他活的如此艰苦都不给点奖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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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啊欢欢……”
“你还好吗?”
“欢欢……”
周围的声音嘈杂,可传进季欢欢的耳朵里却仿佛隔着一层纱一般朦胧。穿着不同衣服,不同神情的人们围绕着她,或是关心或是八卦的好奇。
她只呆楞的看着祭台上放置的两个黑白相框,相框里的人笑容清浅,眼神温和,脸上还带着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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