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此时正残忍地cHa在顶端,簪身生生破开了敏感娇nEnG的r0U缝,将本该闭合的马眼强行撑裂开大半,甚至隐隐露出了内里被撑得外翻。
贺南云看着他那处惨不忍睹的伤,深x1了一口气,终究是颤着手伸了过去,用掌心轻柔而稳固地扶住了他热烫而颤抖的ROuBanG。
掌心相贴的刹那,贺随安眯起眼,从喉间溢出一声低Y,他一边紧紧盯着贺南云那满是心疼与震惊的脸庞,心满意足後,才狠狠咬牙,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银簪,一点一滴,极其缓慢地往外拔了出来。
「唔……啊……」
银器与被豁开的敏感血r0U黏连磨蹭,那种非人的折磨被无限拉长,他痛得整个人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r0U疯狂颤抖,大汗淋漓地将身下的锦被浸得Sh透。
可即便疼得几yu昏厥,他的眼底却浮现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和快感。
他故意拔得这样慢,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她,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SiSi盯着眼前的nV人,感受着她掌心因为惊恐而渗出的汗水,看着那鲜红的血水顺着他的马眼一滴滴淌在她温热的手指上。
他此时正痛并快乐着。
这种将自己的尊严与皮r0U碾碎,以此来强行博得她全部注视与怜Ai的手段,对他而言,简直是这世上最极致的鸩毒,教他甘之如饴,yu罢不能。
银簪沾着鲜血被「当啷」一声丢在一旁的木地板上。
贺南云看着那处被摧残得血r0U模糊的伤口,像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她迅速站起身,本想习惯X地扬声去喊人进来收拾,却猛地想起这院子里方才安静得诡异,根本没有半个奴仆在待命,她暗自咬了咬牙,只好折身自己亲自去外头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屋内仍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可当她再次折返回来时,脸上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惊慌与无措,恢复了往常那面sE无恙的沉稳。
她用软布沾Sh了温水,拧乾後蹲在床榻边,动作极其轻柔,一点一点替他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身下沾染的W血,随後轻轻开口道:「二哥,是我在查傅琬之子的事,才让你惊慌至此,甚至做出这等荒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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