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由地心跳如擂,一GU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席卷全身。

        马车内,四个男人神sE各异。楚郢刚办完事上车,听闻贺南云不在,气得脸sE铁青,咬牙切齿道:「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她莫不是又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宋一青神sE凝重,眉头拧成一个Si结,冷声追问:「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温栖玉缩在角落,努力从恐慌中回神,回忆着方才离别的地点,「东街坊。」

        「转向,去东街坊。」宋一青对着窗外冷冷吩咐。

        此时的贺南云,全然不知家中的几位醋坛子正循迹而来。她避开人cHa0,独自走入东街坊深处一处不起眼的民宅,这里是明羽新置办的隐蔽所,也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最後驿站。

        推开门,屋内Si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的清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冷。明羽跟在身後,看着屋内整齐堆放的箱笼,眼眶陡然红了。

        那些箱子里,分门别类地放着贺南云为每个人留下的退路:楚郢的归籍凭证、宋一青的合离书、狄子苓的新良籍、温栖玉的江岭传票……每一口箱上都端正地贴着他们的名字。

        正中央,停放着一口通T暗红、sE泽沉稳的木棺。

        「家主……」明羽声音微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我就看看合不合身。」贺南云倒是浑不在意,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摩诃过那冰冷光滑的木纹。

        那是极品的红豆杉。

        这样一个鲜活的人,最後竟要缩进这狭长的大盒子里。大火一焚,化作飞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便能将这人在天地间留下的痕迹抹得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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