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捂住她的嘴,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没喝过酒前他也对这种大人的饮料充满向往,毕竟他俩常光顾的这家铁刺猬酒馆店主嗜酒如命,能为每瓶酒都编上一个美妙故事,蛊惑听众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他就是受害者之一,阿洛蒂当时大概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并不阻止他牛饮。当晚他把一辈子能出的洋相都出完了,醒来清洗呕吐物时发誓如无必要不再碰酒JiNg。
现在面对阿洛蒂——
他也该适当的“应酬”。
只是一半被他倒进了袖管里。
瑞恩用手背擦嘴,向阿洛蒂展示空了的杯底:“老师,帮我。”
“一杯酒就想要我帮你吗?”酒厂老板留下的小桶还剩一个底,阿洛蒂再次满上,“我又何时收取过你的报酬?”
瑞恩想要接过酒杯时,阿洛蒂仰脖将酒Ye灌入喉管。
魔nV白皙的那半张脸染上红晕,揪着他濡Sh的袖管,轻声嘟囔:“小瑞恩啊小瑞恩,你居然用我叫你的手法骗我,连这一杯酒都不陪我喝吗?”
她倒在了瑞恩身上。
到底什么时候醉的?之前又喝了多少?瑞恩把蜂蜜水喂给阿洛蒂,再扭过身托着阿洛蒂的大腿把她背了起来。童年时觉得无b高大的nV人现在不过如此,缠着他的两只胳膊没怎么用力,瑞恩爬梯子时甚至担心她会掉下去。
所幸两人平安返回了店里,那群拼酒的人气氛正酣,瑞恩冲店长略一点头算作告辞,背着阿洛蒂出了门。
阿洛蒂的落脚点里下水道实验室离这最近,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几乎可以说他在这长大。轻车熟路穿过几处岔路,来到实验室门口,瑞恩偏头咬了一口阿洛蒂横在他脸侧的胳膊:“阿洛蒂,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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