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顿,火力全开,直指那名江南文士:「这位先生,你说武夫莽撞,只知杀伐?那我问你,若无武将在营州防线拿命Si守,户部那些以水汽受cHa0为由,强行报损两成去折算生铁的军粮贪腐烂账,早就被敌军的铁骑踏平了!若无武官JiNg算水文与季风,登州的水师如何能避开黑水岛的暗礁去剿灭海寇?文臣在後方拨算盘,武将在前线填人命,你却在这里轻飘飘地说一句武夫莽撞?文武并用,这才成就了如今的盛世。」

        前院的空气瞬间凝固。

        太子握着酒盏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听出来了。

        「水汽受cHa0,报损两成,折算生铁」…这是那个案子。

        那个案子,他已命赵景轩查清,悄悄处置了涉案的几名户部官员,全程没有对任何人透过口风。

        他甚至没告诉过她。

        她是怎麽知道的?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X,但没有答案。

        她查到了,记下来了,然後在今日一场关於文武之道的辩论里,把它作为一个实际的例子砸了出来…

        太子重新拿起酒盏,喝了一口,把那GU震惊压了下去。

        萧振羽侧头,凑向裴文中,压低声音问:「怀瑾说的那笔粮…」

        裴文中用摺扇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臂,不动声sE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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