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陆续告辞,王维和王昌龄也准备离开。
王维临行前,特地向景玉告别:「县主今日的推演,一如既往地JiNg准。在下与江宁大兄都深受启发。」
王昌龄也说道:「在下虽不知何时能重新入仕,但若有机会,定当牢记县主今日关於军需与海防的警醒。文武并重,方能守住这大好河山。在下这次回京,也希望能与县主多多探讨,或许能从县主的推演中,找到一些破局的新思路。」
「两位大人客气了。」景玉恭敬地回礼。
景玉准备离开时,顾子墨追了上来:「婉华娘子,留步。」
景玉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知县主近日可有空闲?」顾子墨没有说什麽品监字画的客套话,他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份略微泛h的羊皮卷轴,「在下这里有一份江南道历年水网疏浚的残缺图纸,其中关於几处堰坝似乎存在着问题。听闻县主JiNg通算学与水利,想请县主帮忙过目推演一番,找出其中的Si结。」
景玉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份图纸x1引。
她接过卷轴,展开了一角,扫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这和她今天进院子时,廊壁上那幅水系图里对不上号的那两条线路,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侧面。
「堰坝的计算有误?」景玉没有拒绝,「这会导致汛期决堤的严重後果。图纸我先带回去仔细看看,三日後给你回覆。」
「多谢。」顾子墨温和地笑了。
回到苏府,景玉刚进院子就看到景瑶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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