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怎麽了?」景玉理直气壮地反问,手上的动作没停,y是把袖管紮到了手肘处,「衣裳的形制还能限制发力不成?」
雍王李景琰在一旁看着她这副顶着清雅nV装,却要卷袖子打架的模样,乐得直拍桌子:「怀瑾,你这样真是太有趣了。」
「有什麽有趣的?」景玉坐回椅子上,把卷好的袖子固定住,「我还是我,换套装备而已。」
裴文中摇着摺扇,忍不住调侃:「怀瑾,你上一刻还在和我们推演西域的补给线,下一刻就要去参加那些贵nV的cHa花茶会,你不觉得这两种活法之间,割裂得太厉害了吗?」
景玉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吐字清晰:「有何割裂之处?推演兵法看的是逻辑运算,学习V红看的则是空间概念与手工JiNg细。这两者并没有冲突,甚至还能相辅相成。」
「没有冲突,就是…」裴文中想了想,找不出合适的词,「就是很神奇。」
「你们不也是如此?」景玉扫了他们一眼,「子衡你既能作得一手好诗,也能提剑杀人。凌云既能上阵杀敌,也能静下心来推演棋局。为何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割裂?」
众人被她这套严密的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赵景轩m0了m0鼻子:「怀瑾说得对,人本来就是多面的。」
「正是,」景玉把茶盏放下,「而且我觉得现在这状态极好,能获得不同的生验,也能收集到更多的数据。」
李景行笑着举起酒杯:「来,为怀瑾的豁达乾杯!」
众人纷纷举杯,白瓷酒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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