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嫣的诗集也放在桌上没有动,双手交握,神情像是在听一位久仰大名的夫子开课。
她们看景玉说话时的表情,让秦若兰再次低下头,用一种极小的,几乎无声的方式,笑了。
这番将浪漫诗词直接解析为天文和文明演进的说辞,犹如一柄重锤,狠狠打击了这些只懂风花雪月的贵nV们的思维。
她们从未听过这等匪夷所思,却又严密到叫人不知如何反驳的解读。
「这位郎君说得…当真JiNg辟,」谢语嫣倒cH0U了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着诗集,心口剧烈起伏,「将诗文拔高至这等宏大的格局,我等从未想过。」
赵若云更是连呼x1都放轻了,只觉得这位郎君不仅皮相绝佳,那脑子里载着的学识更是深不见底。
这等文武双全,见识卓绝的少年,放眼整个长安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
「不知这位郎君是…?」那位穿鹅h襦裙的小娘子终於按捺不住,红着脸,用极低的声音向秦若兰打探。
秦若兰刚张开嘴准备回答。
就在这时,明月端着一盘新出炉的糕点,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她迈过门槛,径直走到景玉身旁,将盘子放下,习惯X地开口:「县主,您要的核桃sU。」
「县主」这两个字,如同两颗冰雹,JiNg准地砸在绣楼的紫檀木桌面上。
明月说完话,端着空托盘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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