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且她也说不清楚自己那个「不对劲」到底是什麽。

        而在苏国公府中,这把被各方势力反覆评估与忌惮的「御赐钢刀」,此刻正坐在书房的油灯下。

        景玉手里拿着一本从秦府带回来的《水利图考》,正在核对关中的水网。

        晚晴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拧乾帕子递给她净手。

        「县主,今日在秦府,那些小娘子们看您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晚晴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着说道,「您这身男装打扮,把她们都给镇住了。」

        景玉接过热帕子擦了擦手,大脑对这句话进行了逻辑转译。

        「镇住?」景玉将帕子扔回铜盆里,「她们确实被镇住了。张若虚的诗包含了庞大的信息,她们之前只停留在字面意思的感伤上。我今日替她们重新建构了知识,她们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麽庞大的信息量,出现短暂的呆滞也是正常的反应。」

        晚晴手里的动作停住,看着自家县主那张一本正经的绝sE容颜,面容在一种大脑已当机,却依旧有礼貌地,维持着表面秩序的状态。

        她在心里把话转了几圈。

        县主啊县主,人家那是被您的皮相和做派迷得找不着北了,您却以为人家是在震撼您的学术理论?

        晚晴摇了摇头,端着铜盆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景玉将《水利图考》翻过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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