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骆驼的蹄印深度超过常规半寸,」景玉在心中算着,「驮载量超出标准两成,步态沉重,且蹄铁边缘有明显的磨损。运送的绝非寻常香料,而是金属矿石或重型物件。」
她x1了一口气,由灵敏嗅觉迅速分析出:「波斯香膏的气味占b三成,皮革腥气占b五成。今日吹东南风,东市东南角的通风显然存在Si角,导致空气滞留,未能及时将异味吹散。」
萧振羽到底是武将之子,走了几步便直接被一家胡人开的兵器铺子x1引,一头钻了进去。
景玉没有跟进去,而是停在铺子外的街道上,继续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铺子里的唐刀,长剑,弓箭琳琅满目,看得他眼花缭乱。
他拿起一张西域来的复合弓,双手握紧弓身,食指试了试弦,然後慢慢拉开,感受着弦的张力分布。
铺主立刻凑上来介绍,说是粟特名匠亲手所制,整个东市再找不出第二张。
萧振羽没有说话,把弓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弓臂的贴合线。
他把弓放回架上,只说了两个字:「仿制的。」
铺主脸sE一变,正要分辩,萧振羽已经转身出来,对着站在门口的景玉说:「拉力分布不对,弓臂的木料层数少了一层,弹X不足,长期使用会在左侧弓臂三寸处起裂。」他说得极其确定,不是分析,是他的手告诉他的。
景玉看了看铺子方向,点了点头,继续走。
而苏景玉的注意力,却被更广阔的市井百态所x1引。
她看着一个天竺来的僧人售卖着佛珠,听着一个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前朝的演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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