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看着她吃饭,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阿姐,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隔着墙也听见了一些。」她顿了顿,「确实b王铮说的要通。」

        景玉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景瑶又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阿姐,你说,如果你是男子,你觉得你能做什麽?」

        景玉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大概和现在差不多,只是不用费这麽多工夫应付衣服。」

        景瑶怔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把脸埋在袖子里,笑了很久。

        屋内,安静了许久。

        一个顶着绝sE皮相的少nV,一边粗鲁地卷起袖管处理着累赘的nV装,一边手握酒杯与筷子在饭桌上推演着最铁血,最冷酷的割地分化战术。

        这种极度剥离X别特徵的反差,让他们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太子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住cH0U动的嘴角。

        萧振羽则是见怪不怪,还极其自然地做了总结:「怀瑾说得对,分化瓦解,向来是兵法上策。」

        王铮则悄悄拽了拽萧振羽的衣袖,压低嗓门问:「萧小将军,刚刚那位…究竟是…」

        萧振羽同样压低嗓门,给出了一个见怪不怪的解答:「苏国公府的怀瑾。别大惊小怪,怀瑾的脑子从小就是这麽长的。」

        王铮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盯着那几个被当作沙盘道具的酒盏与茶碗,说:「这位婉华县主…一直都这般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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