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撒粉,缠绕裹伤的细麻布,一丝不苟,动作与往日他们无数次打架斗殴後互相包紮时并无二致。
萧振羽疼得咧着嘴「嘶嘶」cH0U气,却笑得像个赢了全天下的傻子:「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怀瑾,你刚才那样子,b把他们打Si还让老子解气!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骂人可以不用脏字,还能这麽帅!」
裴文中扶着自己被撕裂的袖口,看着手背上裹好的麻布,牵动嘴角苦笑:「虽是冲动了些,但听你那番话,我觉得这顿打挨得值。」
他停了停,看着景玉,压低声音问:「怀瑾,那些流言…你之前知道吗?」
景玉把用过的丝絮丢入水盆,头也没抬:「早就知道了。」
裴文中沉默了一息。
「不打算…」
「没什麽好打算的,」景玉抬起头,声音平静,「她们说的,我听说了,觉得没有意思,就继续做别的事了。」
她把视线移回萧振羽的伤口,重新调整了一下裹布的角度,「倒是你们,替我揍人,这顿打值不值,得问你们自己。」
萧振羽张嘴,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
景玉继续包紮,动作JiNg确。
次日,贺知章主动请见了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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