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她而言，本来就是同等的事。
萧振羽和裴文中同时看向对方。
李景琰把手按在了自己眼睛上。
三个人都清楚，因为他们以前去过，也和「苏二郎」一同去过，坐在一起喝酒听曲，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麽大不了。
眼下问题是「苏二郎」变成了「苏婉娘」，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你能说「那种地方县主不方便去」？
她之前还是二郎的时候，就坐在他们中间喝过那里的酒。
你能说「nV子不该去青楼」？
说出这话等着被她问「为什麽」，到时候没有一个人答得出让她满意的理由。
裴文中试了一下：「怀瑾，那家刚开，良莠不齐，不值得。」
「良莠不齐正好去监别一番，」景玉说，语气真诚并带着好奇，「看看他们的水准如何。」
萧振羽把这个话题往旁边扒了一把：「算了算了，先吃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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