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对典故的运用真是出神入化,」顾子墨抱拳赞叹道,言语中带着一种对才nV的敬意,「既不生y,又能增加文章的深度。在下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景玉直接反驳,手一挥,「你诗中的蝉嘶高柳暗,以听觉带出视觉,b直写树sE更有层次,这个处理很灵活,为什麽要妄自菲薄?」
顾子墨被她这种毫不客气的纠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脚步又往後挪了半寸,但同时又被她的直率深深x1引。
「县主…真是世间少见的奇nV子,」他压低了音量说道。
「少见?」景玉茫然地问,「我哪里少见了?」
当顾子墨再解释说「在下很少遇到能如此深入讨论学问的nV子」时,景玉只是点点头,完全略过了「nV子」这个分类。
「确实,能深入讨论学问的人不多,」景玉自然地回应道,「不过这很正常啊,毕竟真正用心钻研学问的人本来就少。」
顾子墨一怔,他没想到景玉会如此自然地忽略有关X别的话题。
她讨论学问时的坦率,全然没有X别框架的束缚。
「县主的见解真是…让在下敬佩,」顾子墨挺直了脊背,真诚地说道,「能遇到县主这样的才nV,是在下的荣幸。」
景玉依然专注於学术讨论:「你的见解也很独到啊,刚才关於典故运用的分析就很JiNg辟。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一下创作技巧的问题。」
她完全没有在意「才nV」这个称呼,这与她平时懒得理会别人叫她「县主」还是其他称谓是同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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