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书院,沿途的学子和仆役见到景玉,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口称「县主」,窃窃私语的动静不绝於耳。
景玉连头都未曾偏一下,径直走进讲堂。
课堂上,山长杨文博见她进来,只是微微颔首,开口道:「县主请入座。」
待她坐定,便开始讲学。
他只在课後,让旁人都退了出去,对她说:「老夫教了四十年书,学生里头,没几个有你这份悟X。」他停了停,拂了拂袖,「以後照常来,不必多想。」
景玉双手交叠,真心实意地弯腰行了一礼。
课後,三人将景玉围在中间,萧振羽连声追问她这些日子的去向。
景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张口答道:「受了些新的教导。譬如,如何用五彩丝线在方寸织物上构建亭台楼阁,又譬如,如何调和五味以养家人之五脏。」
萧振羽听得皱起眉头:「说人话!」
景玉双肩往上一提又落下,吐出四个字:「绣花,做饭。」
三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李景行更是笑得捧住肚子,弯下了腰。
随後,萧振羽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光绣花有什麽意思?闷了好些天,骨头都快生锈了!怀瑾,走,去城郊马场跑一圈,看看你这身子骨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麽利落!」
裴文中跟着点头:「跑完了马,天sE也晚了。西市那家醉仙楼新来了一批高昌葡萄酒,滋味绝佳,我已订好雅间,就当给你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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