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父亲母亲都这般害怕?」
「为何连府医都说不清楚?」
「我…我到底怎麽了?」
这些念头如断线的珠子,在脑中飘荡,无法串联。
夜幕降临,景玉依旧保持着那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
明月端来晚饭,但他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二郎君,您要多吃些,」明月含泪劝道,声音哽咽,「身子要紧啊。无论发生什麽,您都要保重身T。」
景玉看着她,眼中困惑:「明月…你为何哭?我…我真的病得很重吗?是不是…是不是没救了?」
明月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强忍眼泪:「二郎君,您会好起来的,定会好起来。无论发生什麽,奴婢都会陪着您。」
但景玉摇头,声音空洞:「我觉得…觉得好像有什麽变了…但不知是什麽…就像…就像我不再是我了…」
这话让明月眼泪再也忍不住。
她看着从小照顾到大的二郎君,心如刀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