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今天那几位小娘子对你可是很有好感呢!」路上,萧振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侃,「特别是那位秦小娘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是啊,还有沈小娘子,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你,」李景行也跟着起哄,「我看她们都对你很有兴趣呢。」
「还有那位孟小娘子,最後告别的时候还特意向你行礼,」裴文中也加入了调侃的行列,「怀瑾你真是YAn福不浅啊!」
景玉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偏了偏头,用一种纯粹探究的语气说道:「这很奇怪吗?」
朋友们的笑声一滞。
只听景玉继续用他那清朗的声音,认真地分析道:「今日春光甚好,她们泛舟,我们纵马,本就是一幅美景。再者,论容貌,我自问不输她们分毫,甚至眉眼五官更为JiNg致。论才学,方才的诗词酬唱也算略胜一筹。她们对我产生欣赏之情,岂非人之常情?这有什麽值得你们如此大惊小怪的?」
这番话一出,李景行,萧振羽,赵景轩和裴文中四个人全都愣在当场,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面面相觑,表情JiNg彩至极。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景玉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事实,他们想笑,却又被他那种「我在跟你们讨论学问」的严肃态度给噎了回去。
半晌,萧振羽才憋出一句:「…怀瑾,算你狠!」
随即,四人爆发出b之前更响亮的笑声,笑得前仰後合,连马都差点驾驭不住。
他们终於明白了,跟苏景玉讨论这种事,永远不可能在一个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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