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後,其他学子陆陆续续走了,孔先生把景玉留下,问他:「你今日说孔子的X子,是自己想的,还是听人说过?」
「是自己读的时候想的,」景玉说,「学生读《论语》的时候发现,孔子夸人是真夸,骂人也是真骂,说不喜欢一个人就直接说,不大像是能在记史的事情上绕很多弯子的人。也可能学生想错了。」
「也可能你想对了,」孔先生说,「老夫研究了几十年,也没想得b你刚才说的更明白。」
他顿了一下,「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孔子直接是真的,但他说的每一句直接的话,背後都有二三十年的积累,那个积累,你现在才十岁,还在开头。」
「是,夫子,」景玉说,「所以才来书院。」
孔先生把他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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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是骑S课。
武艺教习姓陈,约莫四十余岁,脸晒得黑,手上有茧,说话少,看人的时候眼睛扫一圈,那一圈是有分量的,像是在把人的斤两称一下。
「新生先走一圈马场,不要求S,让我看看各位的骑术。」
新生里有几个第一次真正上马的,上去之後便开始晃,缰绳握得Si,两腿夹得紧,马感觉到紧张,步子也乱了,走出去没多远就偏了方向。
陈教习站在场边,不说话,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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