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趁大课间急忙去楼下接水,二楼接水要钱,只有一楼工作人员接水处不收费。今天的课他也没太听明白,但没一个人都没和他搭话,他想自己还是有点收获,至少乔装打扮很成功。
滚烫热水流淌着,眼镜自然而然染上薄雾,雪白蒙住双眼,他随手擦擦,拧紧盖子匆忙赶回教室。
吃完午饭他便跑来旧宿舍楼待着。宿舍楼只留下几张床,监控也早拆了,暑假俩月过去,这里灰尘密布呛得王柳直打喷嚏。他是今年四五月份找到这的,听说学校没打算拆,十几年的老地方了,不值当花钱请拆迁队,校长悠哉喝着茶,望向那边心想,眼中期盼它坍塌的小心思愈发严重。而王柳一无所知,他还沾沾自喜乐的像寻到宝贝一样。
“果然灰真的好多呢……”王柳抹了一手灰,在他预料之中,他拿出早上准备好的报纸放下,随即拍拍手原地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不拖沓。
教室静的像同学老师死光了,乔宇言从厕所回来以为大家都在教室休息,结果迎接他的只有窗外鸟吱吱叫声。
当然同学老师真死光了,他还是挺伤心的,毕竟离开他们谁还看自己演戏呢?开玩笑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他每天可巴不得同学老师全被大货车撞死呢。
王柳要渴死了下意识拿水杯,才发现自己水杯在教室。他摸摸口袋倒是有五块钱,思来想去打算去小卖部买瓶可乐,午休时间很短,他口干舌燥也顾不上校规跑了起来。
好巧不巧,乔宇言靠着窗户发呆,空无一人的操场之上,缓缓映出一个黑点,他眯眼观察那人,他有印象那人是在他右手的同桌戴着个眼镜,书呆子那种类型,但名字他不记得。
黑点如同鼠标键灵活移动着,跑到小卖铺,跑过操场,再跑到旧宿舍楼。乔宇言心笑认为新学期收个跑腿的也不错。
他没去旧宿舍,小卖铺老板正认真排列饮料,突然身后悠悠一句:“老板,我买瓶可乐。”吓得老板下意识转身:
“你这小孩,吓我一跳,”老板把可乐拿给他,“只有百事的了,可口的没了。”
“谁买走的最后一瓶?”乔宇言付钱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