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冷的门板,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木纹,带来一丝刺痛般的麻意。
她把脸贴在门上,耳朵紧挨着门缝,像想听里面的一丝动静,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狂乱、慌张、越来越空洞。
“……哥哥……?”
声音很小,像蚊子在叫。
没人回应。
她慢慢滑坐下去,后背贴着门板,膝盖抱紧胸口,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泪水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膝盖上,又顺着小腿滑到地砖。
“哥哥……开门……求你……开门……”
她低低地重复,像念咒语。
可门还是关着的。
她伸手去敲。
先是轻叩,指节发白。
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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