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欣慰的笑了,捧起一块橘子蛋糕,端到胡宥天眼前,「也许马上问这个不太好,但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左手手腕受伤了吗?」
要是真的发生什麽事,如果因为一时的客气,也许会不小心错过一个孩子,这是周妈妈最不愿意的。就算弄错了、冒犯了、丢脸了,那也无伤大雅,还有什麽b一条命更重要呢?
胡宥天对如此直接的提问并不意外,和她记忆中的阿姨一样,她一直是个爽快的人,所以她在来的路上就做好心理准备。胡宥天特意挑选了最喜欢的橘子腕带,虽然一开始总是看心情选择今天的搭配,时间久了,她也发现可能自己某种程度上,也希望周遭的人可以注意到自己。
「嗯,受伤了喔。」胡宥天接过橘子蛋糕,放到一边的流理台,接着脱下腕带,「自己弄的,疤痕已经淡掉很多了。」
胡宥天的眼睛弯成弧线,强颜欢笑,「当时是我太幼稚了,我以为这样可以b较不痛苦,可是醒来之後,一看见医院的天花板,不知道为什麽感觉有点庆幸。」
胡宥天抚着自己的伤口,接着抬头看向周妈妈,「阿姨,你Ai周洁吗?」
「咦?」周妈妈对突然的疑问感到不解,却立刻顺着她的问题回应,「那当然罗。」
「那你喜欢周洁吗?」
「喜欢啊。」
「不管他是什麽样子吗?」
「不管他是什麽样子。」周妈妈认真的点头,随後俏皮的补充,「除非他作J犯科、变成彻底的坏蛋。」
胡宥天笑了,娓娓道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故事。在说话的过程,她发现一位可靠的「大人」,对她而言相当重要,周妈妈静静的听着,彷佛一座温暖的大山矗立在前,让她久违地倾倒出这段时间的经历,或许她孤单又蹒跚的长大路程就是缺少一个像这样坚实的陪伴。
然而,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柜台後面蹲着两个毛头小子,神情僵y而正襟危坐,好像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所以默默的听完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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