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说是你们师兄弟一起睡来着?」
「啊,是我睡不着,跑去缠师兄的。」
「没有责备你。你年纪小,有师兄照看着挺好,本来还想给你找个稳重的嫲嫲的,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祖父的话里是有几分促狭在的,白哉就憋气地想着难道我就是个嫲嫲?
好嘛,今晚一定不能心软,要闩门!
哼!
白哉早有基础,但小一才入门,祖父捏过他的筋骨,「嗯,底子打得还行,虽说急功近利了些,好在时日不长,没伤了根基,从今天起,每天一碗归元汤,加药浴。」
然後就指点了小一桩功,静桩是伏龙桩,摆好姿势然後调整呼x1,学会发力,小一很快入了门,「呀,浑身麻麻的!」
「这就对了,小一做得非常好,就这样继续哦。」
还「哦」呢,对自己说话可从来没有这种哄孩子的语气,声音都夹起来了。
在一边自己习练基础剑式的白哉腹诽不已。
他觉得他失宠了。
回来後的嘘寒问暖呢?忧虑劝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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