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习惯,明明在害怕,但却说出不留退路话来,白哉不能说出梦中阿白跟一护那因为恢复了前世记忆而生的波澜,那些误解,那些折磨,但他在梦中认识的一护跟面前的一护悄然重叠了——哪怕受尽了命运的磋磨,依然拥有一颗敏感而坚韧着向yAn的心。
愿意相信,深藏柔软。
越是相处,越是倾心。
於是松柏寒香悄然溢出,缠绕上莓果酒香。
青年瘦削的脸颊不期然漫上薄薄的红晕。
「你的味道,很好闻。」
「你的也很好闻,我很喜欢。」温暖又甜蜜,如果命运不曾苛责,一定会是明媚活泼的X子吧,笑起来就像有yAn光落下,而不是现在这般,哪怕笑起来眉间的皱褶也未曾散开的忧郁。
但是微蹙着眉的一护,却又是格外g人心弦——让人想要用尽办法,让他露出不一样的模样。
被风雨摧折而迟开的花,他想要亲手使之绽放,展露最好的风华。
白哉抚m0着他的明媚的发,手法轻盈地将发扣解了下来,长发顿时散落,宛若金丝流瀑,闪闪烁烁着漂亮得很。
青年红着脸,温顺地被白哉按入了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上,发丝散开蜿蜒,他微露的颈项锁骨白皙而骨感,白哉看着他,解开了他的腰带,衣襟散开,被他一拉扯就露出了半片x膛,x膛白皙,点缀其上的蓓蕾是粉sE的,瑟瑟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宛若风中绽开的娇樱。
他忍耐着不躲不动,但脊背紧绷和微微的颤抖流露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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