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刀的感觉,跟握住剑的感觉,的确是不一样的。
「剑也无妨,我这套七斩刀法,也可以剑用出来,怎样,想学吗?」
一护惊讶又惊喜,「想!想学的!」
「那我只教一次,你可得用心了。」
「是!」
一护离开之前,跟依依不舍的父亲和妹妹们道了别。
夏梨拉着他,「哥哥。」
「什麽事,夏梨?」
「送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塞给一护一个小香囊,那香囊针脚有点粗糙,一看就是不擅针线的夏梨自己做的,「平安符,你要平安回来。」
「嗯,一定。」
一护看着妹妹的手指上的针眼儿,心疼得很,「不Ai针线,下次就别做了,我会小心的。」
「就是呀,我说我来帮忙,夏梨不肯。」游子清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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