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卯之花眼底一抹戏谑,「眼珠子都要沾人家身上了。」
白哉便叹了一口气。
「怎的?你有心他无意?」
「是我做了错事。」
白哉言简意赅,「他如何?这般不会伤身吧?」
「不至於,放点血对他还有好处。」
「为何?」
卯之花收起那一盅血,不答反问,「你做了什麽错事?」
白哉也不想答,「他用了医仙令?」
「正是。」
「哪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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