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亲启。

        一护一看到送来的信上熟悉的字迹,心口一跳。

        这字T也变得一样了吗?

        只是b从前似乎更加的遒劲,筋骨分明,法度严谨,却又带着一丝出尘之意。

        就像阿白。

        那人今日看他的眼神,也像……眼神灼热,神情端矜,想要却不肯说,隐忍着的热情,还有那一份天然的凛然高致。

        虽然告诉自己要断,也刻意不去看,可是那人进来时白衣翩然,如雪傲霜的风姿,一护到底还是瞧在了眼里,不止瞧在了眼里,心里更为之波澜翻涌。

        他倒是想让自己心如古井,不起波澜,可惜,有些事,想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心中酸楚,一护打开了鼓鼓囊囊的信封。

        却是一叠画。

        一张张画像不过巴掌大小,画的都是一护,有幼时练剑的他,有坐在窗前支颐出神的他,有笑逐颜开的他,有一脸关切的他,从幼年到少年,各种模样,各种姿态,足有十几张。

        最後一张抄了一阙前朝的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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