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哉真是志向远大,那我就等着了。」

        「您等着吧,我会尽快长大,接过您的担子的。」

        那时候,白哉记得,自己并不恨父亲,也不恨母亲。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哭喊着需要父Ai母Ai的软弱孩童,他x怀远大志向,他要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祖父为家族打下一片天,他是即将振翅高飞的鹄鸿,又怎会在意燕雀才会留恋的牵绊呢?

        但是父亲Si讯传来时,祖父突然就病倒了。

        一直威严从容的祖父,这次病得很重。

        白哉那年六岁,日日守在祖父身边侍奉汤药,心中惶恐,就怕祖父有个万一,撒手离他而去。

        想来是看着年幼的白哉,祖父才努力从丧子之痛中撑了下来。

        他连儿子的最後一面都没见到。

        又一年,母亲也Si了。

        祖父对母亲的Si并不那麽伤心,他毕竟都没见过她,但他因此产生了疑窦,认为父亲的Si亡或许别有内情。

        白哉偷听到了他和下属的谈话,下属提起了极乐g0ng残部在掳掠一些孩童,但如今潜藏的地点却是打探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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