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要他做什麽都可以。

        放弃什麽都可以。

        他开口,声音暗哑不堪,「我手酸,那是在洗头。我没有想自杀。要自杀的话,在密室里我有的是机会。」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白哉不置可否,「但刚才的不是威胁,而是告知——你会听话了?」

        他b视的视线那麽坚y,那麽冷酷,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自己不自杀的承诺,还有之後的顺从——这个人,真是个大恶人。

        承诺有什麽意义呢?喜怒无常的掠夺,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的抵抗而收敛半分。

        但一护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的,b「被迫」更多。

        床上的事情,挣扎有挣扎的趣味,配合有配合的妙处。

        而心不甘却不得不顺从的自己,又会被b着做出什麽样的可耻的事情呢?

        已经在深渊里了,但一护这才发现深渊之下还有深渊。

        可没并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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