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手指退了出去,还逗弄般地捏了一下入口处的蕾瓣,一护一抖,旋即想到,涂了药是不是还会将那东西塞进去?他现在JiNg疲力尽的,还要来一回的话……
但居然没有。
他收起了那东西,寻了件衣服,将一护扶起,给他穿上。
这又是闹哪一出?
「我自己来……」
「伸手。」
不容违抗的低音中,一护分明辨出了一丝愉悦。
哦,明白了,这是兴致来了,把人当玩偶娃娃摆弄。
浑身一动就酸得很,还不如把这人当小厮讨回一点本。
一护也就乾脆不挣扎了。
很快里衣穿好,长K穿好,又给一护裹了件外袍,穿上袜和靴,还将长发梳理得顺滑,这是……
心头砰砰地跳了起来,一护莫名就有了一种能出去的预感。
待到穿戴整齐,果然,男人将他抱起,转出了内室,外间的机扩门居然是打开着的,一护惊诧地看了看抱着他的男人,却只看见他下颌骨极为锋利分明的线条,「带你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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