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随即就听见内里传来了咒骂和低叫,随即变成了难耐的惊喘和SHeNY1N,床榻被拍击得砰砰直响。

        那绮丽的声音和粗暴掠夺的刺激感,让他们都臊得红了脸。

        「让……让他们远点……」

        「怎麽?怕被人听见?」一边这麽说着,一边传了音让人退出去,小厮们如获大赦般退得远远的,一护却还不知道,一径愤怒地瞪着在身上横徵暴敛的男人,「你!我要杀了你!」

        白哉故意地道,「我没吩咐,他们可不敢走——你小声点叫不就行了?」

        「住口!住口!啊……不要……你昨晚才……才……啊……」

        「你自找的!」

        「不……不要,不行……呜……」

        尊严即便早已残破不堪,但似乎只要他人不知,在那些人前就还可以自欺欺人地维持着,但这一刻,残破的尊严也落了满地。

        一护拼命忍耐着声音,却还是在那故意刺激要不得的地方的摆弄下溢了出来。

        他越不想,越紧张,身T就越敏感,越受不了那粗暴却又JiNg准直指重点的欺凌。

        最後他受不了地呜咽着,「别了……我真没要自杀,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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