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能帮阿白哥哥压制蛊虫,但三年中,自己不在身边,阿白哥哥依靠药物似乎也一直压制得很好,他还寻过医仙卯之花,研究之後一定能有办法去除蛊虫的……

        那麽一个皎如明月又韧如劲竹的少年,生命中第一次的的Ai恋和美好,不会忘,不能忘,若能共度一生,白头携老,该有多好,但……就此作罢吧……

        已经无法继续了。

        越怀念,越期待,只会越痛。

        承认自己深陷泥W不再奢想,才能冷静泰然地面对一切。

        没有了我,阿白哥哥或许会痛苦,但久而久之,他毕竟要对家族负责,他会有C心的人和事,他还要振兴朽木家,世事无常,执着无用,他早晚会放下的。

        就当是做了一个太美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一护抱住了自己,明明是初夏的季节,虽不很热,却绝不会冷,但他却只觉寒意从最深处泛起,将他的心,脑,能感觉到痛苦的所有所在,都冻结了。

        他就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烛火燃尽然後熄灭,看着小小孔洞中漏进来的光线中舞动的尘埃,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泪水乾涸。

        去,还是不去?

        白哉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麽。

        他摘下了面具,尽管是用陌生的面孔,但不同於面具,他依然会在那个少年面前展露自己的一部分真实——无论是不悦还是欢喜,都是泄露出来的内心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