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依然动不了半根,他只得用力眨了眨眼睛。

        好一会儿,眼睛开始适应了黑暗,一些模糊的轮廓就在视野中浮凸了出来。

        ——帐子,流苏,以及黑幢幢的影里面,似乎是一些家具。

        虽然动弹不得,但至少能感觉得到,自己是睡在一张床上,垂着帐子,垫着软褥,枕着枕头,盖着薄被的床,绝不是囚室那种粗陋草铺。

        为什麽?

        白夜抓住了自己,却不是关到了囚室,而是安置在类似客房一般的地方?

        这间房,光线太过昏暗,以及帐子掩着的缘故,以至於看不清太多,但似乎,还挺宽敞?

        张了张嘴,一护发现自己竟然能说话。

        「有,咳咳,有人吗?」

        声音很嘶哑,口也很乾,也不知道昏睡了几天,这种并不算凉爽的天气,一护很担心自己这麽几天已经臭掉了,但是身上似乎没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觉,空气中也没有不好的味道,鼻息间甚至还萦绕着淡淡的幽香。

        他在黑暗中瞪着眼睛,思绪翻来倒去,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难道得等到天亮?等白夜这混账有时间来给自己解释?不知道睡了多久,一护现在一点也不困,根本睡不着,况且心中积了一大团的困惑和不安,哪还有心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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