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发现他完全没必要找什麽藉口。

        白哉得到邀请,以朽木当家的身份,去细雨楼仲裁近期一些江湖上的纠纷,还问他去不去。

        他不知道其实白哉因为年纪过轻,资历太浅,这种仲裁邀请是可以推辞的,代价不过是对江湖的影响力——本来朽木家没落了好些年,这几年也不过堪堪站稳脚跟,贸然参加仲裁反而可能引发一些敌意。

        他就藉口自己不适合跟白哉去,而正好可以代老爹去看望远嫁的表姨一趟,趁机跟白哉道了别。

        白哉没有挽留,他也因着隐瞒白哉而心虚,加上想来也不是什麽很长时间的离别,许诺了看望表姨之後就立即回来,一护讨了几个热情的吻之後,就离开了朽木家。

        等解决了天斗g0ng的事情,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一护怀着美好的心愿,在阿白哥哥的目送之下,骑马离开。

        不久,他就来到了跟白夜约定的地方。

        「来了。」

        「嗯。」

        还是那副鬼鬼祟祟的打扮,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戴垂纱笠的模样已经上了必杀榜,一护只得戴了一顶黑sE假发,面上也罩了一块面具,是他在跟白夜协定之後在街上看见一个面具店後临时起意定做的,轻薄的银质面具,罩全脸,上面除了透气的几个部位,还镂雕着诡异的黑红相间的鬼纹。

        上辈子他鬼面无月的名号,一半便来源於这张面具。

        不论善恶,不求善终,化身为复仇之鬼,掀起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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