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低下视线一看,就惊住了。
是一护。
有着一头中原罕见的橘sE发的孩童脸有点圆,闭拢了双眼遮住了那一双跟发sE一般明YAn而稍深的眼,他眼下有着淡淡青影,看着就是熬了夜的样子,因此现在睡得很熟,一双手虚虚拢成拳头并在x前,因为两人是相对依偎着的姿势,那拳头也抵着白哉的x膛。
小小的手。
思维还停留在梦中的白哉愣愣地看着沉睡的人很久,想着,b起在梦中需要一护背着自己奔跑,倒是现在这样更好。
窗外鸟鸣唧唧啾,衬得这清晨更为宁静。
看了好一会儿,白哉到底想起了前因後果。
抢着试药之後,蛊虫对那些药物果然有反应,当即暴动了,白哉疼得Si去活来不说,还呕了一口血,当即昏了过去。
痛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感觉到口里被灌进了苦涩的药汁,很难受,他本能地抗拒,但一个熟悉的声音劝慰着他,用焦急又担忧的语气,他觉得亲切,且信任,就喝了下去,那声音就赞了两句,一双手将他按在了被褥里,似是要离开,白哉立即抓住了那双手不肯放开。
迷迷糊糊沉沉浮浮的苦痛和煎熬里,他抓住的那双手的温暖,仿佛是唯一的绳索,将他从苦海中牵扯住,不至於彻底沉下去。
因为自己抓住他不放,他就在这里陪了一夜吗?
白哉看着沉睡的孩子,伸出手去,碰了碰他微蹙着的眉心。
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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