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小子也是一副想要赎罪的样子,奈何忘雪根本不正眼看他,于是我出了个主意。
“呃……”
我和流风一人啃着一只鹅腿,忘雪也拿着只鹅腿但是一脸无语地看着窗外不远处舞台边上脸戴面纱身着暴露舞裙举着花灯充当迎宾仙子低头站着的公青仪。
“这家烧鹅没有昨天那家好吃。”流风一边嚼嚼嚼一边评价。
“早知我昨日也吃一口了。”我一边嚼嚼嚼一边回道。
“……”陆忘雪最后还是收回视线啃了口手中烤得酥脆的鹅腿嚼嚼嚼,“好吃。”
“你不恨他?”我扭头看他一副非常在意窗外的样子。
“唔。”忘雪有些低落地放下手中鹅腿,“恨,但是只要他跟我道个歉,我就不恨了,本来他就和那群人不一样。”
“他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直到那晚之前,可能我最接受不了的还是被他背叛吧,要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地点,我也不会去。”
“哦……”我眯起眼,我看那个叫公青仪的小子倒是个老实的种,这么多年未突破先天恐怕心结也与这事有关。
是否其中另有隐情呢。
“你就等个道歉等了二十年?”流风又撕了个鹅翅,“我看那小子跟你差不多,都是倔驴。”
“你说谁是倔驴!”忘雪鼓起腮帮子,然后转头看我,“不说他了,我还有正事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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