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就剩两间了。”我将一把钥匙递给他,“你俩睡一间。”
“诶?!”忘雪听闻要和流风睡一张床瞬间脸变得通红,“我已经长大了!不要!”
“这么嫌弃哥哥?”流风故意捉弄他,一脸受伤的表情一把将弟弟抱在怀里,“明明小时候缠着要跟哥哥睡一直到成年……”
“不要!”忘雪像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在流风怀中挣扎,脸颊更是像熟透的番茄。
我把钥匙插进自己房间的锁孔推门进去,下一秒流风就舔着脸跟了进来,“忘雪不肯跟我睡,我只能跟爹爹睡了。”
我一脚把他踢出去,“我的床只有你们娘能睡。”
“切——”
流风不满地摸了摸自己被踢的屁股,“我刚看这家店也有烧鹅,忘雪你去和老板点两只。”
“为什么是我呀。”
“谁叫你是我弟呢,快去。”
……
我和流风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看着楼外锣鼓喧天,演员在戏台上为明天的表演排练,尽管是排练,游客依旧里三层外三层地拍手叫好。
“所以老大,为什么要带着那小子来?”流风坐在我对面顺着我的视线,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明明我可以带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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