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陈栖梧正温习昨日的书卷,心思却飘忽。
腹中忽然传来轻响,她才惊觉已过午时,兄长竟未曾遣人来唤她用膳。
合上书卷,她起身yu出门询问,却在推开阁门的刹那,撞见了静立在院门外的身影。
寒风卷起他官袍下摆,他未戴披风,只一身笔挺紫袍立于萧瑟庭院中。乌纱官帽束起墨发,露出清晰凛冽的侧脸线条。
那袭云雁紫袍,衬得他b素日更多了几分沉肃威仪。
“兄长……”
她怔在原地,一时忘了行礼,也忘了寒风的凛冽。
茯苓拿着狐裘披风匆匆赶来,陈昪之已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揽住她单薄的肩,将她带回暖阁。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衣料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道。
“外头冷,有事进屋说。”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早朝后的沙哑。
暖阁内炭火正旺,驱散了带进来的寒气。
陈栖梧被安置在铺着软垫的榻上,目光却仍追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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