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了结了不计其数的X命,但那些人……在你遭受磨难时,从未伸出半点援手,他们早已自掘坟墓!”绯YAn的眉目间闪过一抹狠戾,随即化为直白露骨的渴求,“这些年来,我没有碰过任何人,这颗心脏是为你而跳动至今……这具身T一直为你而活……”

        他牢牢捉住她的手,“若你执意要做出判决,就在这里,在他们面前……侵入我,占有我!夺去我的一切!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罪犯与囚徒!”

        “唔……”艾拉皱了皱眉,内心荒谬地泛起一丝好奇。现实和幻象都不曾摧垮他的意志,他的灵魂仿佛凝铸于坚不可摧的岩石。究竟什么才能让这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崩毁?

        “好吧。”她轻声低语,“那你应该清楚该怎么做,亲Ai的哥哥。”

        乌泱的漠上寂静得只剩风沙,高大的君王仰卧于地,通T如初生般ch11u0,雪白的发绺稍稍掩映着略深的肌肤,健硕的双腿分到最开,犹如自愿被献祭给神明的贡品。软烂的H0uT1N已经撕裂滴血,失去半片指甲的手指掰开自己发颤的雏x,两瓣娇nEnG的r0U唇让她掌掴得红肿充血,又被坚y的铁器顶着花缝狠狠按r0u过,早就Sh得一塌糊涂。

        nV孩轻轻挥手,厚重的黑雾当即笼罩了两人。她扶起裙摆下的B0发之物,对准那淌水的MIXUe不带任何前戏地T0Ng了进去。粗长的r0U刃势如破竹,一口气劈开了他发育未熟的细窄甬道,接着竟是被裹上来的nEnGr0U紧紧x1住,不得进出分毫。

        紧致无b的雏x绞得她遽然屏息,不再理智的双手掐着以兄长自居的男人的脖颈强行深入,硕大的gUit0u挤过层层叠叠的R0Ub1,径直顶上g0ng口,鲜YAn的赤sE如有滞后X般自衔接处流泻而出。

        卢因高昂起头颅,喉间迸出嘶哑的叫声,终于无法再以发号施令的口吻呼来喝去。从内部被贯穿的刺痛与窒息带来的缺氧,令金sE的虹膜瞬间被满是血丝的眼白取代,窄nEnG的花x被骇人的巨物整个撑开,疼痛是甘美的赋予,鲜血象征得到而非失去。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快感b得上被所Ai之人填满时的充裕。

        为新王大婚搭起的高台已然成了他受胎的祭台,男人眼前发黑,nV孩的yjIng把他的腹部顶得过高,xr0U裹着那根凶器不断痉挛,周遭的景象开始模糊,又因为身T的本能而再次苏醒。

        面前的nV孩如此鲜活而温暖,却更似空中的星辰般遥远。颤抖的双手想要拥她入怀,可是触碰始终不被允许。他被她翻过身去,像牲口一样跪在地面,粗长的X器一下一下地cH0U击着Sh热的甬道,在腹中搅出黏糊的水声。

        “哈啊……就是这样……惩戒我……处罚我!”重获呼x1的男人急促地喘息起来,鼓胀的SHangRu摇晃出ymI的r0U浪,系着的铃铛跟着发出阵阵脆响。无数次用眼睛丈量,用手指b拟……直至今日,这副罪孽的躯T终能切身T会到实物的形状。

        荒漠的臣民们被迫观赏这片土地的君王在成婚仪式上被他的新娘拥有占据,千百双眼睛见证了他的贞洁被她夺取。他在混沌的臆想中不断抵达ga0cHa0,没有发现密不透风的黑幕早已掩住了二人的行迹,从中漏出的唯有他不加抑制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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