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冷声道:“是,你既有自知之明,那就和离罢。”

        “旁人吹捧你几句,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还诓骗我是在应酬,就你那芝麻大点的官,倒b大理寺判案还忙,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再被人害到牢里去,又指着nV婿想法子捞你?”

        方敬之教她一顿数落,面sE涨得通红:“我没有!”

        秦夫人神sE愈冷:“我一早说过,你若再犯,倒不如Si在外头清净。”

        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咱们英国公府可没少出力,Si罪可免,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你们且耐心地等上几日便可一家团聚了。”

        “……只一点,怜青要与瑾娘一同进门,日子也不必再选了,就依着先前请人算的吉日……”

        又是瑾娘,方怜青努力想看清是何人在说话,却只能瞥见一角JiNg巧华美的裙袂。

        “……永宁伯还在牢狱里受苦,迟则生变,若再想不好……”

        “我嫁!”

        方怜青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我也有一点,我不管什么瑾娘玉娘的,我在一日,便通通不许进门,您若是做不到就请回罢。”

        “……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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