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钧然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摔了进去。
他脸sE惨白,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光彩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神采。
驾驶座上的阿辉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然…然哥?”阿辉担心道,“你…你没事吧?头先漪姐她……”
车门甩上,隔绝了车外的夜风,也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他直gg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那片虚无的黑暗看出一个洞来。
“开车…”
阿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去…去哪里啊,然哥?”
林钧然胳膊肘撑着窗户,转过头:“我叫你开车啊,你没有耳朵吗?”
阿辉再也不敢多问一句,慌忙发动了汽车。
车子在寂静的半山公路上行驶着,车厢内一片Si寂,只有林钧然粗重的呼x1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将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
连若漪那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神经——“可怜你”、“犯毒瘾”、“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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