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大玄上天开始,南土魔门的立场一退再退,如今退到她这个厉府庶nV身上,难怪西土尊者瞧不上自己。
即便内心再如何愤慨,此时也没了继续与对方争锋的心思。
「罢了,此时形势险恶,厉令儒当真是一头蠢猪,入朝数十载,没能坐稳高位,建立朋党,反而弄得举世皆敌,我也不想问你师尊当初是怎麽选的人,选了这麽个废物在梁国经营,如今厉令儒败局已定,今时今日,在南土的魔门势力当以退为先。」
「……可我听说尊者在上京市街对道门的简书行施术?这不是一种宣战?」
白衣nV子笑了。
「你不也一样,拎着小公主去简书行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不是你听闻简书行中我幻术後,想着不必再遮掩身分,去他面前痛快一回?一吐心中多年潜藏怨气?」
厉萱染没有反驳。
白衣nV子再次笑道:「顾圣与鹤隐,二位至尊早已猜到厉令儒身後是我等魔门,厉令儒这些年再如何不堪,也在朝堂上有些人脉,这些人脉,也有部分与我魔门合作,一旦有人挑明此事,无疑揭开那片最後的遮羞布。」
厉萱染恍然道:「简书行将Si。」
白衣nV子点了点头。
「正是,道儒同盟的工作只是表面,他们本就得让一个人去调查此事,让真相大白,做那破除黑暗的烈士。」
「是啊……他只是随手可为的闲棋,随时可抛的弃子……」厉萱染听闻仇人将Si,却没有多高兴,不只是因为自己不能手刃仇人,还有就是自己竟对他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自己……同样只是一枚随手可弃的闲棋……
“所谓的「调查」,都是安排好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恰好的人,走到恰好的地方,「发现」恰当的事,最後,公诸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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