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才说到一半,却见长廊丈外匆匆来了个小侍从。
那是家里的小侍,平时跟在康泰身边学管事的阿长,为何现下跑了出来?
「太师!不好了!不好了!萧夫人、萧夫人她……」
「怎麽回事?说仔细些!」董卓一把捉住阿长的手,焦急问道。
阿长喘着粗气,一边哭丧着脸,「今早晨起时王夫人前去请萧夫人起身时,萧夫人才刚起,就昏了过去,气息奄奄,总管去请了医士来,方才医士说,萧夫人如今怕已是在弥留之际了……」
董卓闻言,又是一把推开阿长,提起步子大步流星的就朝g0ng门外车驾的方向而去。
吕布跟了上来提道,「义父,那白儿那边?」
董卓这才想起也该接董白一块儿回去,可他眼下实在急,只得吩咐吕布,「你去陛下那儿禀告一声再领她回府,义父先赶回去看看。」
说罢便领身後一群将臣扬长而去,吕布也在拱手行礼後,前往内廷禀报去了。
再後来的日子里,太师府邸全是一片白。
萧夫人病亡之事很快的传到皇帝那儿,刘协很给董卓面子,即便萧氏算不得正妻,皇帝依旧赐下了丰厚的赏赐陪葬,更允许董家以正室丧仪为萧氏治丧,荣宠不言而喻。
举家弥漫着哀戚的氛围,董白心里自是难受。她从小就是个没母亲在身畔的孩子,萧氏和王氏视她如己出,将她带大。她与萧氏之间的母nV情分,不可谓不厚重。在董白心里,她们两就是所谓的母亲。
从前的日子都是开开心心、欢天喜地的,即便知晓萧姨娘卧病在床後身子大不如前,董白也从未想过有这生离Si别的一日。
送了萧夫人的棺椁下葬後,丧仪至此算是了结,可小妮子的心里依旧凄苦不已,成日闷在自己阁子里暗自垂泪,足不出户,也不见昭姬、不见阿爹,连一家子用膳的时刻都鲜少出现,青叶和貂蝉见着她如此,对身子不是长久之计,只得将膳食通通取一份回阁里,可董白却也是进的不多、几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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