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手指cHa在她发间,拨弄着发髻上的金钗,他嗓音透着q1NgyU的低哑,“我来替夫人卸冠。”

        他脑袋发昏,一个声音大叫你在做什么,她可是虞忱的妻子,你亲弟弟的夫人。另一个声音则在诱哄他,一场YAn梦而已,梦醒了无痕,天底下除他自己外还有谁能知道他今夜所做的梦?

        虞慎手指翻动,拆掉那顶金灿灿的发冠。最后一支凤钗从发间cH0U出时,如瀑的长发飞散开,流水一样倾泻在殷红的嫁衣上。

        再看弟媳,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他心尖微动,另一句话不由自主从口中泄出,咬耳朵一样,在弟媳粉nEnGyu滴的耳朵旁低声,“……我再为夫人更衣。”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nV子的身段b他想象中更为柔软,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指下飞舞。

        虞慎的手很灵巧,他不知是故意还是如何,外面鲜红的嫁衣只堪堪松了腰带,大手伸进衣襟里,把里衣剥了个一g二净。只留下松垮垮的肚兜挂在前x。红sE的衣领搭在雪白的肩头,虞慎低头,亲她的脖子、锁骨。

        弟媳太过年少,未经人事,稚nEnG的可怜。虞慎自己多年来虽未娶妻纳妾,但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该懂的早就懂了差不多,心火在x膛里燃烧,更多的像是顺从本能。

        新娘子搂着他轻哼,嘴巴里断断续续喊:“阿忱……”

        话刚喊出口,就被堵在口中。

        幽深的双眸盯着她,虞慎纠正道:“夫人该喊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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