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在服务。”温良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慢走,不送。”
“姐夫客气了,那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绵绵背起包,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
就在两人在窄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一GU浓烈且独特的味道,像钩子一样钻进了温良的鼻孔。
那是年轻男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是石楠花盛开般的JiNgYe腥膻味,而最明显的——是混合在其中、那GU属于许糯糯特有的、只有在ga0cHa0喷水时才会分泌的甜腻mIyE味。
这GU味道此时正浓郁地附着在绵绵的身上,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他刚才在那具身T里埋得有多深、玩得有多疯。
温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在那一秒钟里,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和贪婪,鼻翼甚至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贪婪地捕捉着那残留着妻子TYe的空气。
但他什么都没说。
绵绵走后,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内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
许糯糯缩在被子里,心脏狂跳,下面还Sh漉漉的,那个被灌满的地方正在缓缓往外流着绵绵留下的东西。她紧闭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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