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去,却没有继续听课,而是时不时用余光看他。
这种被注意的感觉,让沈予白心里微微发热。
——原来真的只有她。
下课铃一响,前排的同学立刻转过来找他借笔记。
"沈予白,刚刚那题你有写吗?"
"有。"他把笔记本递过去,语气和平常一样。
对方完全没察觉他有任何不对劲。
等人走了,许念念低声说:"你刚刚脸sE又白了。"
沈予白失笑:"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她说得很笃定,"你耳朵都没什麽血sE了。"
他一怔,下意识m0了下耳朵。
这动作一出,许念念更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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