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创伤更深,牵扯到骨骼、经络、神经,譬如白榆那条被截断的尾巴,还需以浓缩灵液辅佐,引药入脉,催生再生。

        这段时日下来,双耳的洞穿伤在药物滋养下已经长出新嫩肉,外沿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摸上去软得不像话。

        尾巴也终于长出指节般一小段,不算长,却实实在在地长出来了。

        上药的流程他们早就习惯。

        陆冬序通常先处理耳朵。药膏不直接抹在破口上,而是薄薄铺在伤处周围,再用拇指与食指捏住耳尖,轻轻按揉。

        揉捏耳朵的时候,他会把灵气缓缓灌进去,覆住那一点脆弱的嫩肉,催化药力的同时,用术法减轻愈合时的痒痛。

        但他只能减轻,不能完全避免。

        药效发挥时,白榆总忍不住哼哼唧唧,声音细得完完全全在撒娇,爪尖抓着陆冬序的袖口,想躲又不敢躲。

        陆冬序手腾不开,就低下头去亲。

        先亲一亲猫猫的额头,再沿着耳根轻轻贴过去,唇瓣落在毛茸茸的皮毛上,带着体温与呼吸,给他分散注意力。

        亲着亲着,他会贴着猫猫的肚皮,低声哄两句:“忍一忍,很快就好……宝宝乖。”

        猫猫被哄得呼噜声断断续续,明明还在疼,还在痒,还是会把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他逐渐默认了这套流程,默认了陆冬序的触碰亲吻,默认了治疗时的黏糊亲昵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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