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淮嘉弯下腰,撑着窗框,视线与她平行:“吉川秀夫如果还在世,那当年真正的涉事者,未必就只剩他一个。你有什么打算?”
尚衡隶看着他。
看着烈日在他脸上投下的细碎光斑,看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恶趣味突发,探出手,刚想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戳他的脸,结果又像是想起什么,啧了一声,紧急收回手了,
“咳咳……你看,连你我都还活着,那个秘书要是也还在世,大约老天爷就是没打算让他死。”
陈淮嘉看到了她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库房管理员远远朝这边张望。
“行了。”尚衡隶收回手,“记住我刚才说的。对了,如果非要在港区住不可,窗户胶纸有没有贴好?”
“贴好了,防弹贴膜,你上次给的,防火等级也很高。”
“密码锁换了吗?”
“换了。新密码是……”他顿了顿,“你生日加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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