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东西,接着又松开了。

        陈淮嘉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移回窗外。

        路上的风很大。

        他明白,尚衡隶认为爱情并不伟大,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悲观主义使她注定无法全身心投入的爱上一个人。

        沧海桑田,日月行走,无数人无数文艺作品吹嘘爱情的伟大、爱情的重要。接受爱者是勇者,逃避者皆是弱者。但这个谎言似乎对尚衡隶这个极度自我保护的悲观主义来说,是无法选中的。

        第二天上午,鲛洲警察署。

        尚衡隶是被森川议员的秘书叫来的。

        “有个人,你该见见。”电话里语气很急,不像平时。

        她到的时候,署里的走廊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刑警、记者、还有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一看就是永田町来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紧张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怎么回事?”她拉住森川的秘书。

        “品川码头昨晚发现一具尸体。”秘书压低声音,“死者是周刊文春的政治部记者,叫三上俊也。就是写森川议员那篇报道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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