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已经发黄,铅字边缘模糊。标题很小,夹在社会版的角落里:“多摩川发现男性遗体,疑似自杀”。
“所以你怀疑……”
“不确定。”陈淮嘉说,“只是时间点太巧。1988年案发,1989年的一月一号他辞职,1991年‘自杀’。中间隔了一年,没人知道他在哪,做什么,和谁联系。”
尚衡隶把资料装回信封,靠在椅背上。
蝉鸣让人厌烦。
“还有一件事。”陈淮嘉顿了一下,“我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有人跟着我。”
尚衡隶转头看他。
“不是小早川的人。”他补充,“是另一个。我没见过,但很年轻,三十岁左右。他在微缩胶卷阅览室坐了一下午包括刚刚也在,看的和我同一批资料,昭和六十三年政治献金案的卷宗。”
“你确定?”
“确定。”陈淮嘉说,“管理员让他登记的编号,和我查的是同一个。”
车里安静了几秒。
“先回去。”尚衡隶发动引擎,“资料我带回去看。你这几天别去图书馆了,有人盯上了就换条线。”
“换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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